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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前,我被现实牵着走上漫长无涯的工作之路。
一年前,我被某女拉近了各种酒吧,初探那些灯红酒绿。其实也并不有趣,反倒是空虚的更深处。
一年前我被自我牵引着,看着各式各样喜欢的美剧,看那些话剧,每日心满意足。
半年前被她牵引着试图找到梦想,开始不停的读书,在家,在地铁,在外等人,看那些电影,每每看完心潮波澜,却没有时间写点什么。
如今的我,被现实被工作牵引,什么也不看,书丢在角落,时间被工作抢走,听别人讲着美剧最新剧情像是天方夜谭,也终于一句完整的英文都说不出来。生活的压力越来越多的浮出水面。
虽然一直什么都不是。
至少之前是快乐的自己,而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是了,没有理想,不喜欢现在选择的未来。
她也走到了远方,快乐痛苦也都是自己的方向。
我究竟在哪里?
我开始厌恶这虚荣浮躁的一切,讨厌那些无法追求的外表,讨厌那些无法选择的现实。
暗淡的时候,总是想逃避,仅此。
现实是否只有一种模样?接受是否是唯一的办法?
接受与不接受,我都无法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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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碰到一些奇异的事情。
好友的信任危机,我只能用对自己的单纯的自责去化解;
如今的同事中有各色人种却都基本没有共同语言,有土到掉渣的,有只用下眼白看人的,有成天抱怨没完的,有脾气诡异的,有以成熟自居却总是让人乍舌的,有虚伪到爆的,当然,也罕有真性情的,并不多。
于是我在想,我用我的真性情,去同你同他交往,并不是拿给你们作弄的。我有我原始的相信与坚持,我真切的同你交好,也就期望你有最初的模样。戴面具,小手段,我也不是一触即发。只是,真的没有必要。我是一个完全没有威胁能力的人,善良泛滥,自然界里这样的生物怕是会最早灭亡吧,虽然整个生物链最终都会都好怀念他。
关于信仰,我着实是糊里糊涂的被唤去被传了福音,随后便明白了,因我现在的境界,太多的东西是无法遵循的,也并不想遵循。善意(兴许吧)的同事兼领路人竟开始有些强求我去参加活动,这让我更加质疑和排斥。做决掷的时候本来就半推半就:我要告诉你,信主能上天堂;不信就要下地狱?这是一种什么理念,难道不知情的人,自身为善的人,就都下地狱了?如果洁身自好,拥有信念,何至于还要依靠一个信仰来向善?那如果是因为不断的祈祷就能得到帮助,那岂不是太势利的原因。
其实说起来,目前的工作压力确实比以前大很多。噩梦明显比以前多了不少。这是怎样煎熬的路途,多少年之后,才能拥有自己的生活?茫然无望的坚持,不知道带来怎样的未来。
偶尔冲动的时候,会想要去一个小城市,或者躲回校园,去认认真真的过生活,充盈人生。大城市的生活粗糙的像是伪劣产品,所有的人都在煎熬,在勉强,在硬抗,还要装出牛逼的模样,谁又比谁好过多少?领导照样不比你工作的少。
我总会责怪自己浮躁,但是我其实觉得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很难以不浮躁,在工作占用了大部分的人生,静不下来去翻几页书,周围的人在不停变戏法,不断地同你传输一些负面,然后看到那么多不幸福,整个心就会瘫软下来。
是不是应该去找寻其他的精神世界?
不那么苛刻自己吧,年内开始学琴,争取去达成一件让自己去投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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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7 恭贺超级冷淡鬼乔迁之喜 - [生活總是小打小鬧]
超级冷淡鬼本来不觉得自己是超级冷淡鬼,或者,仅仅是有些怀疑。有一天他看到了一个讲螃蟹座的帖子,里面排队了一整楼说巨蟹座都是超级冷淡鬼,他也忍不住在内心的最深处情不自禁的点了一下头。这是题外话了。
超级冷淡鬼的新居类似于捡了个大便宜,市中心位置超好,上班便利,空间条件还要比现在提升一个档次,他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一边担心会不会是骗子(这个现实的社会啊),一边又还没缓过神来(也许是工作害的),总之晕晕乎乎的冷淡鬼就要搬家了。衰人有衰运,他如是说。
冷淡鬼的新工作也瞬间进入到另一个境界,从懵懵懂懂到忙忙碌碌(虽然现在依旧是懵懵懂懂),但是从领导的分工和他人的评价,冷淡鬼的自卑感还是得到了些许的缓解,冷淡鬼并不是一个多么踏实的人但是至少他知道他现在是一无所有,所以,也没什么可说的。浮躁的时候就问自己一句,那么你想怎样,你会做什么,你想怎么做。
冷淡鬼还是陷在某些酝酿了一年的小情感里面,感性的冲动终归还是要用理性的化解,自爱自强,才有谈感情的资格。关于如何控制自我坚持自我的课题,就交给每日午夜的跑步来塑造吧。
冷淡鬼偶尔会消沉,会默默坐在路边看这个城市的黯淡,但他也在学会在白天欣赏它的宏大,他要抛弃建立在完美主义上的现实主义,就像一根烟慢慢燃尽,慢慢燃尽所有不自量力,烧掉悲观主义色彩,熄灭那些隐隐作痛的阴郁的火种,熄灭,然后燃起摇摆不定的希望之火,探视脑海中的黑洞,探视前方的未知感和巨大雾霭。
冷淡鬼这回不喊口号了,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新生活(并不是很轻松而畅快的)的新开始,他去读一些故事,他去做一些事情,他避免叹气,他振作信念,他不艳羡别人只求自我上进,这个时候他读到这么一句:
“最重要的,是拥有跟最内心与直觉的勇气。”
他祝福她,也告诉自己,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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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什么时间,生活开始变得越来越无言。有烦恼,有纠缠,有无法解脱,有执着未变,有世事难料,有无力回天。
家乡成为灰色恐怖弥漫的地方,那曾是一个多么美好而遥远的地方。而今四顾无人,家家闭户,人人提心吊胆。
妈妈同我讲的时候我正在玩乐。她半开玩笑的说,家里已经成为暴雨滂沱,你却在外夜夜笙歌。
于是我在KTV不舒服的沙发上伤感了一晚上,情绪低落。
值得伤感的事情不止这些,意义之念又出来揪我的尾巴,未来暗淡模糊,感情无处寄所。
我得不到他跟情人的甜蜜,我也没有如同她一样有一个梦中人在可以追寻的远方,我又不能铁石心肠如她冷冷看着一切无聊情场,我更不能如他似万人迷处处接收他人惊艳的眼光。
我希望,我善良,我虔诚,我仰望,终究还是只剩下床头那一枚没能戴上手的尾戒黯淡无光。
我甚至懒得去讲。
我说不出口因为没有什么可以讲——那些话百转千回像是永远循环往复的安魂曲一般断人愁肠。
我甚至不会再愤世嫉俗,因为我接受,世界对于我,不过是一大片沉落的汪洋。
以往我总是要兴高采烈的对自己讲: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未知的美好,你可以沿着希望的海岸线追逐着夕阳一路奔跑,找寻到自己的方向更要用力的飞翔。
然而我通过他的颜她的言你的眼看到了那么多暗淡的远方,我多么用力的去想,也追摸不清,未来的我会是什么模样。
阻止了那么久的消极和悲伤,突然就又泛滥回潮。
相对无言,磨灭黑暗,渡过彼岸,究竟要多久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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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3113。题外话的一组数字,人迹罕至标志着荒芜和逝去。
其实在将近第二天的夜里,从这座高楼走出来的时候,心情好的甚至可以哼着歌。不管怎样,受到了肯定,哪怕是鼓励一般的赞许,我依然像个孩子一般受用,像是得到了一朵廉价的小红花。而这栋楼这座写字楼区,是我很久以前便幻想过的上班地处。
然而现实总是离得那么远。
局促的环境,诡异的气氛,落差和无所适从;也心有不甘的去问过别的路,结果将自己打回年少无知的原形。一周后的我,终于还是适应了这个地方。也许有种种不是,有种种参差,但是我在做事,他们同我都在期待一个强悍的我出现——我必须成为那个虽见弱则弱,但遇强则强的人。
路还那么长。
然而听到故人的新事,长久以来刀枪不入的我难得的伤感了一下——对于麻木的人也许是件好事?挑选了几首忧伤的歌做了BGM,感慨,感慨一切和我怎么演变至此,感慨伤感不再是伤感,感慨当我22岁的时候发现我没太多我的心去等待它失去某种色彩,感慨我的下场已经太多。
不想患得患失,就不要想去得到。阿Q根本就不是一种主动的防备。
伤感之余,混乱之外,我却只好藏在自己小小的精神世界里,藏着裹着,团着掖着,远离一切喜怒哀乐人际是非,为剧情流泪也不肯为别人笑,畸形的生活也许却最适合?
空谷幽兰之后,也许会踏上那么一条不归路,远离尘嚣,用更加空灵平和的心,去使用这皓皓余生。
天知道我的心里想要什么。这就是我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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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8 对于一个并不单纯的开始 - [生活總是小打小鬧]
我还是太心急,我还是有落差,我还是有不适应,我还是有失望,这都是因为我太年轻,有这些情绪是很正常。
只是不太希望,在工作的第一天,茫然代替兴奋,沉默代替激情。
我不知道,这条路是不是适合我的,虽然之前很想走这条路,然而最想要走的,最觉得会游刃有余的那条路,却一直没找到号码牌。
抱着学习、上进的心情,认真去经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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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仍是匆忙而过。
必须要把属于自己分内的事情都解决,理得干干净净,再把未来的工作交给同事。
下班的时间,大家默默离开,我同往日不同认真郑重的同每个人道别,目送他们离开。
然后回过身,清理了一下电脑同桌面。静静的收拾一些私人物品,装了一小袋,挑选了几本无法舍弃的杂志,装进包里,那突然降临的重量时刻提醒着这种满足感。
其实临近下班办手续的时候心情是有点凄然的,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如释重负:和每一个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打招呼需索他们的sign up;亦或是常接触的别他部门同事的一句“前途无量”,我有些心酸的回应一句“常联络”;亦或是HR那边毫无感情直至最后一刻也要摆出冷漠高姿态的负责人;还有最后一次走出这个门时的不舍之情。好吧,这一切都过去了。
终于有时间好好读读书,看看杂志,出去走走。不顾家人反对,我还是决定去北边走一走,这个城市呆的太久了,总有种作茧自缚的感受。虽然我不是不爱这里——这里有梦想的存在。
一年之后的我,失落的发觉我还是那般会有点让人嫌恶的自我而冷淡,以及在哪都能时刻感受到的格格不入;然而我更欣然我能够做自己,并不希望改变那些应该保留的,能够勇敢的做出决断,以及终结了一年前的我对自己是个毫无野心的人的判断。是的,我在这个城市拥有归属感,这并不是现实的条件所带来的,是内心的认定以及信念。
不用很仔细的回味和总结,通过自己的经历同他人言说,已经发觉到自己的不少缺点和优点;那么作为一个成功的人,不是掰掉长处来弥补短处来成为一个average的人,而是不断地加长长处;看到那些迷失彷徨的人,我依然庆幸我的乐观和坚定。
就仿佛刚结束的选秀,自己讨厌和喜欢的选手居然都被淘汰了,而讨厌的人走掉带来的欣然感远远不比中意的人被迫离开的震撼来的严重,短暂的愤怒之后明白过来,其实没有所谓,因为第一名只能有一个,一定会是那个从头到尾镇定自若在高处游弋的那位;与其认定这个世界的不公,不如去相信,实力最强劲的总能走到最后,而不要相信什么侥幸。
抱怨和阴郁,同你们告别之后我便能更自由的拥抱阳光;总有一些执着和真实会打动这个世界的规则,而成为不可撼动的存在。
离别之余,戚戚之后,稳住蹒跚的步伐,路,总需要人去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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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么awful。
首先是周六早上闹钟未响,晚起了半个钟头去观影活动,惴惴了一路,好在还有点人品赶上了;下午参加了奇怪的聚会;晚上被拽去夜店居然看到故人们:已不来往的人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的风尘样子,这点我并未很惊诧——跟我何关呢?却电影一般的遇到高中时候的故知,然而少年时期的幻想被完全击碎。
理智的那一大半告诉自己,过去的事情完全没有半点纠结的意义,但是情绪化的一小部分还是暗自为少年时期的自己伤怀,那毕竟是曾多年未醒的一个梦,哪怕日后以及逐渐遗忘,毕竟那时却是以一个怀有希望和美好的梦去忘掉的——然而现实总不会给人太好的结局。
睡了可怜的一觉之后翻越大半个北京去医院复诊,原以为很轻松,结果加了东西之后牙齿合不上了,舌头被东西不停杵着,开始还好,磨着磨着发现东西吃不了了话也讲不出来了,痛得要命。下午以我过生日之名约了末,居然睡晕过去放了人一个多小时的鸽子,如果是我被这么对待大概自己早就回家然后永不再联络此人了吧。做了这样糟糕的一件事之后我本身变得非常不安和拘谨,以至于完全没有像计划中的那样去谈心,另一方面也是说话越来越艰难。
到家已经痛到不行,心情烦躁,什么事都不想理会,像个炸弹一样,又不能讲话,实在很糟糕。
awful,实在太awful了,想着去哪里玩,不如还是先担心眼下如何吃饭工作和找新工作吧,如果话都不能讲,这个问题就过于太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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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在归家的地铁中看到因H1N1而谨小慎微的招贴“此车已消毒 09年7月22日”,我甚至有些意识不到明日又是这样一个年复一年的日期。周末的时候甚至还约在明日下班去医院复诊,今天在洗手间突然想起,无意识把这样一个时间放在医院是多么可笑,然后我就轻易看到了时光同生活带来的变化。于是五点多call in,大夫已经下班,只好明天再取消日程。我想如果是birthday,她应当还是能够理解的吧。虽然我也还是觉得没差,呵呵。
于是我记得多年前,我是如何欣然的对别人提起生日这一天,我会手舞足蹈的告诉别人我同孙燕姿是一天生日然后等着对方惊讶的“是吗”,而如今燕姿已淡出几年,下个月我终将能完成多年来的一个愿望去听她的演唱会;我记得十八岁那天一家人如何温馨的团聚在家为我庆祝我却留着长而杂乱的头发没剃过胡子蓬头垢面拍照的时候一直做着鬼脸,照片出来却更惊讶全是大红眼(为什么我所有闪光灯的照片都是大红眼?),当年总是感叹生日总是赶在假期当中只能在家度过,如今想却也是奢望;我记得二十岁的时候我同彼时如喜欢的一个人一起度过,哪怕最后只是吃了一小块蛋糕也是很开心,如今可以找到朋友们一起过,却永远失却了那个位置——那把椅子已经早已消失。
我很庆幸这一页翻过去我依旧是一个年轻的年纪,哪怕已经错过了“出名要趁早”,然而我看到太多,也扼杀了太多的梦,做一个普通而中规中矩的人,有时候也许真是一种幸运。
变还是变了太多的,这无可避免,我对待事情更加理性,我越来越清楚我需要的是什么,并无矛盾的,我对生活的责任感愈发强烈,也重新开始学会做梦。
工作和他人让我懂得自信;曾经的感情让我看清强大的人永不失败;身边的朋友们让我懂得温暖和珍惜;生活让我懂得了只有向上的诉求和适宜的追求才会快乐和充实。
生日不是那种伤感的“又老了一岁”的日子,而是真正的庆祝,庆祝自己更加进步,更加成熟,获得了更多的东西,认识了更多的朋友,实现了更多的梦想,由此,下一年的生活又将开始。
那么,祝我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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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0 有时候可能没有回头路可以走-[牙套日记2] - [生活總是小打小鬧]
恍惚的后悔,当我躺在熟悉的牙科病床上。
熟悉的大夫,该是第三次给我拔牙了吧?只是一次比一次拔得多了。
打了麻药之后,下去走了一大圈缴费,路上业已跌跌撞撞,麻药侵蚀了大脑,有点像是酒精微醺。神情诡异,我混迹医院鱼龙混杂的人群。边排队边发呆,晃过神来,前边的护士已经刷了十几回卡。我无奈的问,不好意思,您还要刷几次啊?没等她答,收费窗口里的MM答曰两张,舒了口气。
其实做决定的时候便已犹豫不定:不拔也可继续做下去,只是要每天必须坚持佩戴额外的仪器十二小时,还是至少。其实我的观念也还算传统,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加之又是健康的牙齿,这样拔掉总觉有些遗憾。然而想到按照前者来做,自己的耐性着实是个考验,只是徒增许多绵长的痛苦。届时效果不佳,也许还要从这里重新考虑。
给家里电话,照例不通。好歹找到小姨询问。其实很多时候是这样的:你心里早有考量,询问别人只是加重一下自己的决心;而作为我这般不好搞的人,没准提出了同己不相合的考量,自己反倒会去说服他人,到最后对方往往会恼羞成怒的说一句:既然你早已这么打算,干嘛还要来问我!
自是要偏向拔牙的方向去讲了,后母亲也随即来了电话,介于我描述的偏向,之后都说既然医生建议可拔,那么就拔掉好了。
巨蟹的犹豫不决和患得患失又出来叨扰,趁没有后悔前,赶紧跑去大夫面前,说那么什么时候去拔牙。
四颗四,便是从中线数起第四颗牙,上下左右,对称的四颗。正面看也许看不出什么端倪,侧面便是四个小黑洞。多少还是有些可怖,看上去。
初见的年轻女医师建议这次只拔两颗,一番周折我又落到这主任医师的手里,他的大胆果断作风我早已领教,果然,他说没问题。
打了一嘴的麻药,舌头也大了。交了两圈费用,昏昏然的终于躺下,钳子下去才感到药效已经过去了一些,大夫边问痛么,不等我答话,手中仍是不停。嘴里各种工具,也说不出什么准确的话来,只好痛的叫出声。他补了两针,继续,痛感貌似减少了一点。有两颗还是比较轻松,撬一撬便下来;不幸的是有颗牙根断在里面,为了它这回还是最终用上的锤子。拔完之后我已经一脸的不知汗水还是泪水,塞了一嘴的棉花逃了出去。找到矫正的大夫,不清不楚的说了两句,竟有些觉得委屈。
她说,最痛苦的程序都结束了,接下来就简单多了。这无疑是我这一天听到的最振奋人心的一句话。
骑车回去,这几天照例在听橙月,却总是恍惚起来,我很清楚不是药效不是疼痛,而也许,是后悔了。
也许是上升巨蟹已经越发的浮出水面?几年前我还是固执到标榜自己做事从不会后悔的人。我认为人各有命,所有的决断和经历,都是需要去自行坚韧接受,因此毫无后悔可言。而现在,我却后悔起来了。我开始考虑这件事,对于我真的是那么重要?困扰了多年,影响了性格?一个大心结?
然而我意识到,想要了却一个大心结,也是要有所牺牲的。昂贵的花费,平日罕有的痛苦,还要放弃身上健全的部分。当精神需索转移到肉体实感,我不得不比较这两者是否平衡。我很自然的想起钢炼中等价交换的原则。平等,等量交换,是那个世界构架的最初而最终的原则。弟弟阿尔为了救活妈妈丢失了身体还未果,哥哥爱德华牺牲了一条胳膊保住的阿尔的灵魂。
看起来残忍,其实这般简单冰冷不可触犯的规则,反倒让那个世界变得简单。这个世界可能就不太一样了。
我们往往想以很少的付出,换来更多的回报;事实上往往做了很大的牺牲,却颗粒无收。不确定性,戏剧性,变数,变故,充斥着我们每分每秒的未来。
想得到,却没办法作出牺牲,有时候是因为没有这个资本和能力,只好就这样痛下去。事实上,当你做出了这些牺牲,也不一定会有happy ending,痛只会比痛更痛。
想来,我近来却总是在做这般的事情,偶尔就泛出后悔的感觉,然而就像是这八颗牙,早已不知道在医院的哪个垃圾桶中,已全然没了踪影,更不能挽回。
顶多,大夫宣布拔完的那一刻,我不顾疼痛一个打挺,望着那几颗完好的牙,发了一小会儿的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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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9 这样的明了总是黯然神伤的 - [生活總是小打小鬧]
人越成长,总要成为更加有责任心的人。对事,对人,对工作,对生活,包括对自己。
然而我又一次失却责任。我清楚的意识到,我能力太有限。我曾指望我可以照料好自己,又可以光顾别人的生活,还要做一个完美的服务生。
然而却是,于己生活狼藉起来,于人却总是扫地出门,服务不到位不说,还要下三滥。
我不再愤世,是因为我看清。他们很现实,我比他们还现实;他们完美主义,我也偏偏最不能勉强过活。沉沦在自己的痛,他人的痛,总是无关痛痒,于事无补。亡羊补牢不能掩盖死亡的事实。
我就是累了。做不到高尚,做得太自私又恨不得掐死自己;感情有太多难以开始难以经营难以结束,每一步对我来说都是撕心裂肺,无法重生的撕裂感;一个循环又一个循环;一次追逐又一次放逐;浪漫被自己嘲讽,现实又被别人嘲讽。
于是我只能独立,茕茕孑立;我只能坚强,内里冷血动物没心没肺外表硬如磐石刀枪不入;我只能强大,我不会依靠任何人,更不用提什么谈不上真实或者虚假的感情。
而这样的明了,总是令人黯然神伤的。
我不愤怒,我很冷静,只是那一丝凄然感,从未远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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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终于讲出辞职二字,在举棋不定的好几个月之后。如释重负一般的轻松之感。太久一段时间,过活在这份工作跟我带来的负面情绪之中,压抑着自己。我不知道是我耐性太差,还是我忍耐力强;作为这样一份无聊的工作我可以坚持这么久,其实对我来说挺不容易的,有朋友也这么说:media buyer这么无聊的事情你是怎么做了一年的?但是整个组里面,我又是看起来最不踏实的一个。只能说,追求的东西不同吧。
我也不知道,时间就这么一晃而过,一下就是另一年的盛夏了。一年前的当下,我虔诚的进入这个公司的大门,披上了广告这袭虚伪的长袍,偶尔跟媒体拽一下牛逼,其实背后多是自卑而茫然的。一年的经历,足以让我看到身处社会的真相并予以接受。领导说我是个有想法的人,其实我想说我是个想法太多的完美主义。
苟且过活,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一点。为了未来的坚持,和仅仅为了维持生计的苟活是不同的。
尽管心下并不踏实,我相信心有信念,信任自己,勇敢追求,肯定追寻得到理想生活。
家乡变故,这是一件对我来说太震惊的一件事,虽然家里的还算比较远,亲戚也都平安,但是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惨象总是让人胆战心惊。到后来我都不敢看,我想做鸵鸟,我无法想象这个现实,我无法想象多年的平静被如此野蛮的撕破并难以修复,无法想象无辜的人们在街上走动就被残忍折磨致死。
其实并不太喜欢这个民族,喜欢的部分也仅限于受过良好教育曾是同学朋友的一小部分,太多的人缺失教育和文化,口口声声说被汉族文化侵蚀,责怪汉人占据了越来越多他们的故土,但是有没有想过,没有汉人,他们哪里能有这么富足的生活水平?又有多少人真正对他们自己的文化做出什么贡献?真正全让给他们领导,他们有自信不闹饥荒发展得起经济?没有良好的条件,还有什么资格追求什么自由和信仰?
以前我对于这个民族,在自小到大受到他们不同程度的莫名欺侮之下,还总是不忍用太刻薄的语言去评述;如今发生了这样没有人性的一件事,我真的气氛至极,他们的野蛮他们的愚昧无知,他们的兽性和人性的缺失,让我觉得就算像纳粹灭犹一般的政策出现,我都不会有任何同情心。
然后我意识到,我的退路,又少了一条。
[delete不是本意,我本是求言出必行的人;然我做不到,又使得人己不快,只好这样,其实我本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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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30 在我的掌纹中你在哪里 - [生活總是小打小鬧]
摊开左手。感情线,一团乱麻。细细碎碎的沾染在一起,似是一条主线,但又有无数条残酷冗余的线条突兀的横在上边。或许我应该找一个神算,试图挖掘出,在我的掌纹中,到底埋藏着怎样的故事。
其实故事都在不断的发生,只不过都是自己一个一个设定角色编出幼稚剧本的虚构故事,每一次都是如此,独角戏,总是要演不下去。
听曹先生的掌纹听到心力交瘁。
我不信命,我相信爱情是没有理由,悲欢的注定。
在我的掌纹中你在哪里,如此的清晰,没有输赢,你是我的命。
同安洁说。感情其实就是说不清楚的奇怪的东西。她在为远方无可寄托的人而失魂落魄。我说,有时候你就是说不出对方有哪里好,可能就是一个遇见,激发了你的施与感和占有欲,想要去让自己的感情得以实现。
她似是而非的点了点头。我知道身处感情中的人,无论你如何用力的妄图将其从深深漩涡拖拽出来,都是有些徒劳的,因为他的手已经牢牢地抓住了深渊的尽头。除非,自己放手。
知道么。我不是怕这一道掌纹有多短暂有多凄惨。而是,根本没有这一道掌纹的存在。
PS.前阵子看到说,巨蟹座的情绪化是最灰暗的力量,如若一个巨蟹座能够摆脱严重的情绪化,能够理智并且不断的自省,那么就将无敌。
我离无敌,还有好远好远,好远的一段距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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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7 隔岸观火永远不痛-[牙套日记1] - [生活總是小打小鬧]
戴上牙套的第三日。
周三去医院,拔掉了最难的一颗牙。这是这位大夫为我拔得第三颗牙,他的特点是果断迅速无所畏惧——因为牙毕竟在我嘴里。技术还是很牛逼的,不过就算如此这次也耗费了好久。打了两次麻药,整个半边脑袋都麻了。接着蒙了一块只有露出嘴的布……我有点恐慌,难道是现场太血腥怕我怯场么。接着就是“吱”的一下,我知道又被切开了,但是,毫无感觉。接着老样子,敲敲凿凿,接着听见一声叹息,我觉得有点不妙,果然又是“吱”“吱”两声,我知道这次的工程有点大。接着我又紧着头皮……感觉过了很久,终于取了出来——变成两半的牙,残缺的美啊,哈哈。接着黑线一缝,巨大size棉球一塞,结束。
戴上之后生活小有变化。
首先最大的问题是进食。像是装了一嘴棉花,咬哪哪疼。但是又不甘心只吃流食(也吃不饱),于是乎还是硬要吃normal的饭菜,于是经常发生一幕——某食物放进嘴中咬一下,取出来,说一句“这个咬不动”,换一种,放进去,说“这个可以咬”。食量至少减半,接下来我该担心我的体重了——如果你想减肥,请去做正畸吧;如果你想让你爱的人减肥,请让他/她去做正畸吧。大夫说我这一种已经是最小负担的一种了,一般一个星期能适应。希望吧。
其次,可能是拔牙的负面效果,扁桃体肿痛;脸和脑袋都会隐隐的痛,像是要慢慢裂开来——大概是钢丝拉扯牙骨的关系——我才终于慢慢意识到:It's a long, long journey.
外界比我想象中平静的多——本来我也是不那么起眼的人——但是总的来说有以下几种反应。
一,no comment.毫无反应的一种,多数是因为压根没注意到。因为目前因为不习惯,还处于比较contain的状态,讲话都裹着嘴,比之前还要笑不露齿。
二,哇!“好贵!”或者“好久好麻烦!”或者“其实还好没必要啊!”其实我只想说几个关键词,心结,决定,改变。如果我们因为勉强,因为凑合而不去做一些事情,那么我们永远都不用有改变了。至于费用,我也觉得昂贵,但是想来想去应该都是值得的,并且有亲爱的姨“无息贷款”给我,我都不好拒绝不去做了。
三,“来张嘴给我看看?”做游览状,对于这种要看心情,心情好就给你免费观赏一下,心情不好,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诶!
四,嫌丑嫌别扭的,某人,现在就你一个!你给我好好反省去!
花絮:
1,上套的时候(其实我想说带套……),大夫给我嘴里放了一个塑料夹,目的是把嘴唇撇到一边露出整个牙龈和牙齿来,刚放进去的时候我真的差点笑出来,本来就还蛮狼狈的,结果偏偏在上方的灯罩上看到了映射出的样子来……真的笑点很奇怪!我忍了好久,终于平息了……
2,还是嘴里放着这个东西的时候,并且满嘴棉花在等牙套胶干,其实之前贴的时候我就想上厕所,只是觉得那时候更不方便,所以换了各种姿势来缓解,终于完了,我含着满口棉花,说:“我想上厕所……”结果大夫俏皮的笑了一下,说“不要讲话了”……她根本听不清我在讲什么因为我都听不清楚,我……好吧我已经憋死了。
3,吃完每顿饭,尤其是中饭后都要照镜子检查一下,果不其然上面都会挂着各种东西……
4,班长(某同事)看到的时候,张嘴就说:以后要少打啵儿,对双方都不太好……好吧,真是一盆刺骨的冷水啊……
5,跟某人看变形金刚2,正演着邪恶机器人变身的美女勾引男猪,结果正义的男猪正欲跑掉,美女突然伸出很长的机械舌头把她捆了回来……某人一惊然后正欲跟我表达感想,看到我露着钢牙大笑于是乎从我这里受到的惊吓不比银幕上小……
最后我要声明一点,今后如果对我的牙套形象有异议或者方案、抵抗的人员,本人将采取避而不见得原则,这都接受不了我怕以你的接受程度未来相处的日子里我会从各方位把你雷的外焦里嫩,请自觉避嫌避险。
PS1.疯狂的小事后续:我要感激你,其实我也不知道要感激什么,感激你没有被我吓跑?好吧我会感激你的书,得来不易啊。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如获至宝的对待一本书了,哪怕平时我对自己的书已经爱惜再爱惜。嗯。
PS2.楼道里的流浪猫后续:今天在二楼遇到它,没在家门口。我又摸了摸它的头,看到它有气无力的样子我怜悯就泛出来。于是我翻出包里的Snickers来,这时候它警醒的站起来欠了欠身,我撕开来给它吃,它只是闻……我石化,我为了消除它的戒备只好自己舔了舔,给它,依旧不吃,还要闪躲……好吧,流浪猫也是有骨气和原则的,好一只好恶分明的小白!我喜欢。希望它健健康康的,就住在这个楼道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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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7 痛感-[牙套日记前传] - [生活總是小打小鬧]
“会有点震,疼的话跟我说吧。”
他不知道我是个很能忍耐的人,或者说,他也不care你忍受与否。话音未落锥子已伸进深处,接着锤子开始猛砸。顿时我浑身的肌肉开始紧张起来,这时候我想到了很多画面,比如往墙里砸钉子,拆迁工地敲砖块,修鞋修车,装家具;任人宰割,却没有过多的痛感,直到用钳子撬开旁边的牙龈,顽固分子终于跑出来。
每次工具拿出来的时候,我都忍不住如释重负的嘘一口气,最终我甚至都没有看到那两颗牙。还记得上次拔完,护士问我,你要么,我想受到惊吓一般猛摇头说不要不要,其实我是想要带它回家的,我就是这么口是心非。这次甚至没有看到它们就被丢掉,多少心里还是有点诡异的感觉。毕竟是身体中生发出来的东西。
半片口舌与半面脸微微肿起,并没有知觉,摸起来甚至不像是自己的,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如果是去触摸另外一个人,大抵也是如此的感受——带着好奇、惊异和一点点无法感同身受。
麻醉剂的效力有限,却把我搞得有点微醺——应该有微量影响到了中枢神经了吧。它们出来之后,立刻就开始痛,我不得不吃下止疼片。接着打了两个电话,边说话便能感觉到腥咸的气味飘忽出来。
比起身体其他持续的痛感,这种痛感确是有种不一样。这种痛感让你改变,让你去向另一种模样。
于是还剩下一颗,很快我也将会离开你,这绝对不是一种抛弃。不过这不重要,它甚至都不care,只有我在瞎矫情的乱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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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6 其实我又有很久没有会心的笑过了 - [生活總是小打小鬧]
有些事情,总是自己最清楚。
一天又一天铁青着脸坐在办公室,每一天的时间都比前一天更加的拉长,我非常难过。难过到极其想找个角落里大哭一场,然而哭不出来——并不是因为工作的压力有多大,而是我实在不清楚我是为了什么在如此行尸走肉。对于这一点我认真的有点神经质,也许我就应该盲目的享受年轻,享受没心没肺的欢乐——然而我却竟不是这样的人。生活局促,不得不放弃太多东西;身体久住的病恙时刻唤起我对于年轻的危机感,我甚至想慌乱的做点什么以抓住它——或是换取一些什么。
一切都像是废墟,工作烦闷无法逃离;感情根本无从面对,甚至没有任何证据和养料,只好放任自流——也许压根不应该有;积蓄总是越来越少,却还总有大笔大笔的支出;坐在朋友面前,说了太多的话,却有更多的话无从出口——或者说,太多说了也无从解决的话——于是不说。
我突然觉得我是个如此看起来表里不一的人,看起来甚至如此完整——其实是如此残缺,残缺到其人其事随便一捅就是一个大洞——当然我更不能像是Heroes里的cheerleader——如果有自愈的能力,我宁愿是心智上的。两年了,两年了我依然草木皆兵,依然遍地伏地魔,依然让自己活得这么累。最重要的是,我活得这么累,却没有改变任何事情。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清楚的感受到内力的空洞,是无论放入什么都无法填补满的,我不知道为什么经历了多年的沉默、低谷和失落之后,竟然还有如此不甘的心,为什么还不能放自己一把。
我越来越热爱自由这个词,我甚至会在听到viva la vida和蓝莲花的时候热泪盈眶;因为我已经体会到这是多么难的一件事,多么遥远的一个词;自由不是狭隘的没有人管束而已,而是你某天终于可以不服从于生活的约束,勇敢的追求自己所想要的东西——也许拥有信仰的人能获得更多的自由,因为他们往往不顾一切的追求这信仰——这般又成为了信仰的囚徒,所以我很难确信,这个世界还有没有自由。最起码的,在我生活中的大部分,可以不用违心的说着那么多假话,做着那么多不想做却不得不做的事情;我不是孩子气,而是我有点心焦,我明白这是需要一个过程的,然而获得的过程是如此的艰难。当所有人劝你留在这里,让你原地不动的时候,你会更难过于大家不是不想让你自由,而是他们很清楚你目前没有机会追求得到,所以只能让你妥协,只能做那些你根本不会喜欢上的事情。
然而我太笨拙,我甚至骗不了自己。我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我怠工,我难过,我甚至都写在脸上。我开始没有好听的语气,开始在电话中叹气,开始收起嘴角的微笑,我的完美主义在被我折磨着,我无法做到真的我,居然也做不出一个fake的我。
我甚至开始疑惑,会不会有工作,能真正让人喜欢?像是读一本书爱不释手,听一首歌一直单循环一样,会有吗?还是说,书本总会被看完被放下,这首歌也总会被听到烦腻永不碰触?
其实很可笑的是,另一件类似的一直无法理解,人为什么要追求感情?尤其是这样一种年轻的时候,我们为什么要拼命的去喜欢上另一个人?爱的本源是什么?我想来想去,除了占有和给予,没有其他显然的关键词,那么对于一个残缺、并不富足甚至吝啬的人呢?缺乏爱的能力,是否就可以停止这种追求?事实上不是的。越是残缺,越是需要一种巨大的力量去填补。飞蛾扑火我们看的太多了。
我看到了种种盲目和种种混乱。情欲的漩涡席卷着他们,他们为外表为身体甚至为了寂寞而动,唯有异类追求精神上的交合;然而多年以后的我甚至成了如此一种异类,他们说我太活在自己的精神世界拔不出来——殊不知若不是精神世界我不知道我还能痛苦成什么模样——遇到内心的波澜,我就总会问自己,我想要的是什么?是否纯粹?是否只是做做梦,梦不到就罢,梦到了也早晚会醒?
翻开书本,里面甚至都是爱情故事,我想问,爱情是一种怎样的狗屁你们到底有多懂?你们的占有,你们的自私,你们的要强,你们的盲目,在爱情中做着好笑的角力,show me great patterns;看到的越多,我越裹足不前,我只能看到一次次的伤害,一次次的覆盖上不可能的颜色。
我知道我已经走到了一个极端的境地,这两年的时光我也只是不断的同自我抗衡,我知道寂寞是虚妄的东西——这和幸福可能没有太大的区别,我完全可以用别的什么来丰盈自己,从而遮住那个尴尬的位置;偏偏我又是如此jealous的人,多数的时候我只爱问自己:为什么我不能?为什么不是我?
我只是有点愤怒,愤怒于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现状,这样的自己。
我试过去旅行,我试过去做别的事情,这一次,看来我得找出一些新的热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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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都是过去的故事了。
但是故事和故事串在一起,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再次把你卷入,那就是另外一件新事了。
我也很想大大方方的摆出笑容来,可是我觉得真的很困难。
如此这般,我更加的希望所有的事情都与我无关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不要再去做任何事。
leave me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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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睡去。发现好久没有看一看朋友们的博。有的人就停滞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喜怒哀乐。
亲爱的朋友,我祝你们幸福。
因为于己都不甚相信,只好期冀你们生活中的光能够普照到我。
不好意思,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难过。
明天,明天会更好。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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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点起床,骑车回家。立交桥果然是麻烦的东西,走错了方向,折回,又从另一边才找到出口。
补觉未果,睡了浪费,不睡其实也浪费。
接近一点到了安洁推荐了很久的一家店(说真的很好很潮又便宜等我要去了却又说其实就还好),看了半天,捞了件涂鸦着好多女人的T,买它的原因是衣服正中是ayu。
迅速的塞了汉堡奔向美术馆,看透纳的展。虽然是外行,但是名家的作品,还是看的很欢喜。从年轻时代的精致细腻明快,到暮年时候的磅礴大气厚重,他的作品都是赏心悦目的。他喜欢画水,化海,这让我想起了四月青岛夜里的海,一切都是美得无法形容。有些小作品细腻到线条都是精雕细琢出来,另外一些写真,也真实的像是照片一般。
工体的糖果,酒没有送成,但是效果和消费还ok,尤其是饭食没有所想的那样糟糕,吃个小饱,又赶鼓手节的场子,同事一行人已经先去。节目其实并不是很能欣赏,瞎凑个热闹,但是同事在一起还是蛮愉快的。
what a long day! i need a real re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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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9 那不是信与不信的童话 - [生活總是小打小鬧]
胸口会有些隐隐作痛。
不是感情的问题,是身体的问题;也许,有些情绪的因素——然而身体是再接近也永远无法熟悉的物件,也许能做的也只是放任自流。
不得不说生活是积淀出来的,同样的生命,在不同的道路上游走,接触着不同世界,最终成为完全不同的人;冥冥之中总是有命这种东西的存在,而如何认识到命理,顺应自己的命数,却也是艰难的事情。
于是活了二十余年,早已割舍了世间所不存在的,忘却了早已被喜新厌旧的梦想,希冀是强加给自己的调味料。光影变幻,人群失散,最终你看不到别人,也模糊了自己。
我相信,我相信会有成功,我相信会不平凡,我相信总有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其实这不是信与不信的问题,这并不是童话的桥段,不是一两个字便可以定论。
其实很好奇命运之轮是怎样碾过他人身体;于己总觉时光太短意犹未尽,在他人身上确定看到天崩地裂石破天惊,这也许不是因为浮躁的时代,也许就是洪流之中谁能把持住肺腑中最后一口纯净的气息——把持到最后的人便能看到柳暗花明。
其实如同他人对我的矫情并不认同,我自己也并不认同某些呼之欲出的矫情来。并不是欢喜一个人多久便是高尚,也不是一己之感便能改变人称代词,只是时间越久越荒凉。“人之所以痛苦,是因为追求错误的东西”,然而不追求,有时候也会痛苦。生活是寡淡的,并不能像冗长而乏味的肥皂剧,每一集都有让人大跌眼镜的高潮。我相信生活总会变得不同,我相信总有出头天,我相信明天会更好。
那又如何,又不是信与不信的童话。
然而确信的,是我内心为你泛起的波澜。我会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时不时的想起你来,我会望着你的头像静静发呆,那又如何,我依旧离你太远。我并不责怪自己,更不会于你有妄语。
因为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成全自己,编出的一个信与不信的童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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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3 不痛苦,就会变成行尸走肉 - [生活總是小打小鬧]
行尸走肉,真的像是行尸走肉。不快乐,不难过,毫无意义一天一天的过。我告诉自己不用再坚持,却也没有什么理由不继续熬。生活是太过平淡的,淡的没有一丝涟漪,也许是我视若无睹吧。
我甚至不相信还能有什么变化。
我其实一直在疑惑,为什么他们可以坚持,我不可以。今天却似乎找到了一点答案:他们不同于我,总有可以追求的东西。这个时候我突然久违的苦笑了一下。
我依旧假清高下去,被他们耻笑,被他们侧目,因为我也许注定是异类,注定不同,注定要追求那些海市蜃楼,追求那些光影之间捉摸不到的东西,也许这就是我的砝码,我的命,我一生的赌注。
我渴望生命中,能有一些光,能有一些为之疯狂的人和事。
痛苦吧,不痛苦怎会想追求,不痛苦怎会想改变,不痛苦怎会拼了命的去追寻快乐。
我能感觉到胸中的那股年轻和激情,一瞬间我甚至为它们感到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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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funfair音乐节 音效很差 但依然看到曹方 并无太大兴致 倒是跟静和谢飞的吃饭谈天较为有趣 之后到了豆瓣咖啡馆 皮皮把我们扔在店里 于是我们能够很拽的跟来客说 “打烊了” 跟谢飞聊了聊爱情和工作 哎 一地鸡毛 不过如此
周六一大早 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接我去怀柔 结果该死的破手机闹铃罢工 第一次见面接我就迟到 超负罪 上路 走错路 高速未遂结果走上美景遍地的盘山公路 司机冰冰钟爱夜店舞曲 开得很大声 我小high了一路 拍了一路照片 我是那样的喜欢山 三辆车以互相超车为乐 某辆车超了之后总要示威般的打开后雨刮 我们在车里笑翻 到了皇后镇 小木屋确实很可爱 只是这一群懒而不爱亲近大自然的人宁愿在室内打牌 独自一人也不好跑出去 于是睡觉 下午直接开始烧烤 烤了一身的烟味 但是鸡翅被我烤得很美味 吃完唱歌喝酒 睡觉 某人的呼噜让我一夜如此漫长
第二日早上出发 中午及至山吧 吃饭 回城 family去了颐和园 我顽固的等他们回来买电脑 自己一人大太阳下在中关村溜达 走了不知多远 坐在鼎好旁边看着人来人往 孤独之余 觉得路人为何都这么土 心想下次还要去三里屯 等到人 直奔上去扛了下来 显示器的尺寸让人乍舌 十多年前我家的电视也没这么大吧 我问装电脑的小哥分区怎么分的 他说C盘分了50G 我愣了一下 原来的小本 不过一共也就40G C盘少了一个数量级 时代发展的速度让人实在跟不上
无论如何 精神和物质都得到了满足 尤其是去怀柔的路上 让人充分体会到 目的地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在路途 伴着许巍的歌声 一路哼唱 这才叫做生活 也才第一次有了一点想拥有一辆小车的冲动 我是那样喜欢山
最好的生活也不过如此 但是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啊 也许是没有爬到山 嗯 也许什么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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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最近总加班,又生病,生病了还不敢休假,无数的人催着你干无数的事情,真的很压抑
等不到五一了,刚好某安响应了我的青岛之行并且还提前了
那么,就让我走出去吧
我需要好起来,身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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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6 冲动是婊子,冲动是魔鬼 - [生活總是小打小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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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要强迫自己了,什么事都好要强完美主义,到后来又是总做不到,折腾啥啊
放风放风,放空放空
明天春游去,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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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family的主厨加班了,于是乎我一时兴起,炒了两个菜(当然要感谢Jeff的副手),好吧其实我什么时候需要放什么都不知道,都是Jeff在指导,我只负责不停的拿锅铲翻上翻下...不过功夫不负苦力人,一向不太感冒的豆芽居然被炒得很好吃!绝对不是因为我出了力才觉得好吃的,上次下厨炒了个西葫芦就真的很难形容,Jeff很给面子的一边吃一边说还不错,我自己都不乐意吃...谁说自己做饭再难吃也会觉得好吃的,我的嘴就是很刁的...
今天饭吃的口干,开了瓶青柠酒喝,话说现在喝着这种低度酒一丁点感觉都没了,倒是有点醉烟...晕乎乎飘飘然的,美极了。某天来劲抽了4根...其实我很想说,我现在肯定是没有烟瘾的,有的话也是心理的一点点干瘾吧。忧愁,痛苦?也许有吧,也许没有吧,需要理由吗?
其实很久很久都没有这个时候才睡觉了,昨天更是十点多就困了,原因是我看了看日语...念着念着就困了...好吧,以后失眠睡不着觉我就拿出来念,当安眠药使,睡不着更好,通宵学习啦!
突然觉得自己还有好多机会,好多未来,好多值得期待的事情,而不是眼前那些沉重、失落,在未来面前,这些都是不值得一提的纸老虎。发觉还是对很多很多的事情感兴趣,就是行动力差了一些,看到什么事情什么人,都想去做去成为。一个完美的人不容易,一个有血有肉,丰富厚重的人更不容易。我想我还是应该选择后者,别让自己的完美主义压迫的要命了。
有何关,又何苦?茫然凄凉的时候,狠狠地骂一句:怕妈逼啊!上进小青年就又回来啦!
最后的最后,抛一根线头,今天看到的一家很有趣的网店,打算最近春暖花开手头充裕的时候,去try一下。
P.A.S: http://shop36319210.taobao.com/
不,我还是想要再说一句,太他妈的冷了!今天我要盖两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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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认命是什么感觉吗。就是你每次都信誓旦旦,信誓旦旦的念想,勇敢的冲上前去,如同Wolverine不顾一切的向自己所爱的女人蹒跚——却被她搞得血肉模糊,连骨头都露了出来——也要走到她面前。毫不畏惧,不肯动念,英雄无悔。
事实却总是,在这条路上,你开始畏惧,你瑟瑟发抖,你歇斯底里——你败下阵去。
付出一点希望,收获了很多绝望。
这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啊,这原来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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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市口到交道口。某人要买个文艺小青年用的小本子。瞥见一个Trainspotting的Mark封面的本子。满心欢喜的放下。ESSE和中南海。
交道口到地安门。不好不坏的越南菜。甜甜腻腻吃到不想再吃的伪饱。
地安门到后海。口水歌满条街的后海。灯红酒绿,凭栏听歌。跟着唱了一首最熟的陌生人,离开。有这么多好嗓子。当然,也有混饭吃的。
空气里漂浮着某种气息,链接到从前。温润的气候,闲适的心境,当然,弥散着一点暧昧和欣然。清风徐徐,相伴踱步,悠闲几许。
每每怀念过去,酸楚中弥着几分美好,属于那种再难寻回的美好。相似的美好也许会有,相同的却不再有了。
郁而寡求,举善若空。不知己所思,不如凭栏处,对着波光粼粼发一爿呆,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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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的并不多。
有时候我们需要的,只是一时的,生活的快感。和其他种类的快感其实无异。
一个莫名的热爱,一个短暂的心悸,时而忧虑时而清空的心态。
迷恋一时。过活一世。
---------我是无厘头转换风格的小割---------
春天来啦!兄弟姐妹们,郊游的,看电影的,外出的,逛街的,全都走起来!
我期盼已久的outing啊,我狂哭!金融危机,我操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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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专八昨日结束,阳光很好,跟这无关,blossom的饭还满ok,谢谢rico的建议。
2,补习完81st Oscar,觉得Hugh Jackman实在很生猛,什么都会,host不是白当的。看得很振奋人心,也不觉冗长,只是在依旧还没看slumdog millionaire的时候,看到它拿这么多奖还是满没趣味的。
3,买了半年间第三件格子衬衫,我中邪了,说了半天格子太多不买,结果走过去目光还是移不开,算了,疯魔一回吧,一直以来已经相当自制了。
4,西单,人真他妈多,不过,阳光依旧不错噢。算是第一次体验到打折季购物的快感。
5,继续加油,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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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5 i'm fine again - [生活總是小打小鬧]
我很好,甚至比之前更好
我更加的踌躇满志,以及,我看到希望
让我看到生命中,哪些是不可承受之轻,哪些是需要担负之重
感谢你们看到我,倾听我,关心我,指引我
感谢父母,感谢安洁,感谢谢飞,感谢dudu,感谢小吴
也感谢自己,愿意给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重生之躯
